“什么叛徒,那盛富贵就是个笑面虎黑心肠的,跟那李家都不是什么好种,我听说他不满知府大人来夺了他的权,勾结了戎族,想要趁着收粮来抢咱们的粮食呢,怕被知府大人知道了,就伙同那李家一起找人刺杀知府大人!”
“难怪最近县城里村子里都在戒严,都不许我们随意外出,竟然是这样!”
“天杀的戎子,天杀的盛富贵!天杀的李家!”
百姓们义愤填膺,恨不得生吃了李家跟盛富贵。
这种说法在各个县愈演愈烈,县衙得知此事,却并不派人遏止澄清,这也让百姓们更加确信就是盛富贵伙同李家勾结戎子刺杀赵丰年,还要来抢粮食,一时间,各村各县纷纷组织人员上书请愿,希望府城将盛富贵与李家都抓起来。
五树县府衙。
“大人,如今百姓们都在做万民表,是不是要压一压?”
冷存真看了他一眼,“压什么压?既说是万民表,便是百姓的意愿,如何是我们压得下来的?”
张主簿闻言有些惊讶,“可是,盛大人跟李家主可说了,让大人随机应变,大人可莫要忘记才是——”
“我乃大夏天元十五年的进士,上过金銮殿,赴过琼林宴,他盛富贵、李均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想做我的主子?”
张主簿大惊失色,却对上了一双比北地的雪还要冷的眸子。
府城,赵青青杨菱等人看到各县送来的万名表,以及李家罪证状纸,心下欣慰。
“倘若大人看到这些,定会十分开心,这就是百姓的志愿,这就是民心啊,有了这个,衙门就能发难李家,押下盛富贵了。”杨菱捋着胡须,不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