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件事,犁丘县县令羡慕不已,整日念叨。
不过,这些赵丰年就不得而知了,此时他正被巧娘盯着喝完一碗鸡汤。
“娘,你真的看错了,我没有瘦,就是长高了。”赵丰年无声地拒绝。
巧娘也不是真的非要逼儿子喝鸡汤,毕竟儿子不爱喝这玩意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只是心疼他这些日子忙进忙出,这几日竟然是病倒了。
“自打到了这里,你们就没个歇息的当儿,都是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自小身体就弱,好不容易养好了,如今又病了,你叫娘怎么不担心?”巧娘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大夫都说你这是操劳过度,总之我不管,你给我好好养着,这些日子,就是天大的事也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赵丰年知道这回肯定是让巧娘赵来贺担心了,索性她说什么都应了下来,好不容易才将巧娘哄得破涕为笑。
底下几个县里,拓九是第一个知道赵丰年生病的。
自从丰渠顺利通水,其他沟渠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春耕也结束了,他便履行诺言来到了府衙教他们戎族语,当然,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赵丰年也懒得戳破他。
得知赵丰年生了病,拓九亲自猎了只兔子来探望赵丰年,却看到了后院里一群毛茸茸的鸡崽子,顿时就走不动道了。
“这是什么?”
赵丰年披着斗篷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挑眉,“你会打猎,不认识鸡?”
拓九更惊奇了,“原来鸡崽子小时候长这个样子,长得跟那些鸟似得。”
这些鸡雏是巧娘上个月闲着没事刚孵出来的,自打来了北地,这里没什么消遣,也不认识什么人,因为赵丰年要盘火炕,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可以养些鸡,一来打发时间,二来还能给大家都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