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完王师爷后,拓九便忍不住酸了,“都是邻居,怎么小河县就那么走运?有河有水的,咱们就只分到了几条小溪流?因为这事,赵典吏都不大来我们县了。”
“大人,赵典吏是因为咱们的缘故被知府大人罚了才不来的。”
“那只是其中之一!赵典吏那般似水流年一般的女子,肯定是来自那种水很多的地方,比起牧县,自然更喜欢隔壁小河县了!”
“这里,只用似水就行了。”
“没有这个词?”
“有是有,只不过似水流年的意思是说时光一去不复返,而且,大人,恕我直言,像赵典吏那般似水的女子,应当是欣赏那种读书人的。”
拓九烦躁得直接抓了一把头发。
“师爷,你教人的本事太差了!”
拓九这边碎碎念,小河县另一头的犁丘县县令莫东西就更加眼红了。
他一听说小河县得了好东西,直接就带着人过来了,到了小河县,望着水面上还在不停带水上来的水车,像是在看久别重逢的情人。
“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怎么就不是我们县的呢?”
何县丞刚听他说好东西还笑着点头,等听到后面一句,当即起了防备。
“你又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这东西不适合你们犁丘县,得要有像我们这样的河,还要水流得够快!”
“我们县也是有几条小溪,还有池塘的!”
何县丞一脸嫌弃,“已经枯了好几年的水沟子就别拿出来说嘴了,我是说真的,我们县这情况不适合你们县,你别什么好东西都往自己怀里搂,知府大人本事大着呢,如今是规划到了我们像,对你们其他几个县,知府大人肯定也是有其他想法的,你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