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户们走后,赵丰年留下来,继续跟各县官员开会。
而这次的会议,就直接跟北地的建设相关了。
等从府衙走出来,拓九神情恍惚,眼里却冒着火星,“你说,知府大人这些计划真的都能成吗?”
没有得到回复的拓九转头一看,竟又是冷存真,当即觉得没意思,临走的时候,却喊住了人,“喂,姓冷的,今天知府大人说的这些事,你不会又要禀告你的两个主子去吧?”
冷存真脚步顿了顿,却没回他这句话,拓九认定他一定会去打小报告,气愤不已,“姓冷的,你要是真是个好汗,就该明白是不,好歹捡起你读书人的傲气来,别叫小爷瞧不起!”
五树县的人走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师爷王文之这才默默问了一句,“大人是想说‘明辨是非’吧?”
拓九浑身一僵,想想更气了。
“这下冷假面更要笑话我了!”
无论是盛富贵还是李家以及跟随李家的几个商户都没有出席这场官商大会,比起李家主的冷眼旁观,盛富贵就是对赵丰年怀恨在心了,可是没有办法,他就算回到了府衙,赵丰年也只笑着说了一句“盛通判回来了”,然后就忽略他了,府衙的要事不叫他插手,议事的时候也不让他在场,其他人更是隐约孤立他。
盛通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本想着让赵丰年摆不平求他回去,结果人家直接给他架空了,这让盛通判不禁将李家也恨上了。
府衙这边可不知道这些,新年在即,赵丰年给衙门里的人都发了红封,又一人送了两斤猪肉,一斗米,这才放他们归家过年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