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冷的怕指的就是五树县了,赵丰年笑了笑,“自然,事实上,五树县的县令至今未来府衙,我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毕竟像你一样有胆识又有魄力直接找上我的人,可没几个。”
拓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那倒也是,不过,你别想等冷假面了,他就是李均跟盛富贵的一条狗,两个主子不发话,他怎么会来呢?”
“哦?我方才听你言语中,你跟那李均、盛富贵似乎有什么恩怨?”
“什么恩怨不恩怨的,他们也配?不过就是他们想利用我把之前的知府拉下去,推了我做牧县县令,以为我从此就感恩戴帽子了,呸,我可不是冷假面那种人,北地百姓生活这样贫苦,那李家要占一半!”
赵丰年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我听闻,这北地有王、李两家,怎么你口中只说那李家?”
拓九却纠结了,“王家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粮食卖得也一样贵,不过,仔细想想,兼并我们土地草场的,都是李家做的,对吧?”
最后一句是问他身边师爷的。
赵丰年仿佛这才想起来,“这位先生看起来文质彬彬,不知怎么称呼?”
那人连忙行礼,“回知府大人的话,小人牧县师爷,王进才。”
赵丰年挑眉,拓九忙解释,“他可不是王家人,不对,也算王家人,不过他是分支,很远很远的支了,对吧,王文之?”
“是的,大人。”
赵丰年微笑,“王先生是个读书人?果然北地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既然这样,那一会儿我就让施工队跟你们一起回去,火炕早一日盘好,百姓就早一天安全,我也早一天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