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学士,可是又何要事?”
常学士看了他一眼,“今日陛下同内阁诸位大人在御书房议事,事关北地,你会试时事篇可是自己所想?”
赵丰年大概明白了,“不过是按照北地传闻推断之法,具体情况,还要看北地情形因地制宜。”
“记住,一会儿面圣,也要如实说来。”
赵丰年微讶,“是,学士。”
“陛下,那北方戎族屡犯我边疆,不出兵只会让蛮子越发猖狂!”
“此言差矣,北地刚回归我朝版图不过两年,自前朝起,过去五十年里,北地百姓深受外族压迫,如今正应该休养生息才是。”
“臣附议,连续两月来,滴雨未落,不管是北地,就是西南,也出现了大旱,这时候出兵,劳民伤财,届时北地必生灵涂炭呐!”
“那蛮子也缺水少粮,正是攻打的最佳时机,不打跑蛮子,如何休养生息?”
天元帝看着底下争论不休,一直未出声,这时,身边的公公回禀人到了。
“宣。”
底下有大臣留意到,不禁好奇,却只见翰林院常学士带着个年轻的后生走了进来。
“这不是新科状元赵丰年吗?”有人认了出来。
也有人想到了,这位当初的会试殿试均对北地有所见解,只是总不至于让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来决断。
“微臣参见陛下。”
赵丰年跟着长官一起行过礼,又见过诸内阁大臣,就听上方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