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的时候,赵丰年果然去了一趟张府,与此同时,还拜访了国子监祭酒周立民,也就是顾子升的老师。
赵丰年早就有了拜访周立民之意,只是此前国子监同礼部一起主持会试,为了避嫌,他方才没有去,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自是要登门拜访的。
“子升跟我说了许多你的事情,可以说,我对你的事可不陌生。”
“子升兄也常跟我谈起您这位老师。”
周立民起了好奇心,“哦?他都说我什么了?”
赵丰年笑,“说您对他关怀备切,耐心教导。”
“就没说我喋喋不休,长篇大论?”
“子升兄的性子,就是您当真如此,他也只会在一边喊‘对对对’吧?如何会觉得是不妥呢?”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看来,你果然是了解他,不枉他视你为挚友。说来,我跟你也险些有一段师徒之缘,只是傅青云那厮,啧啧,为了躲我,以往三天两头寻我下棋的人,如今还缩在府上不肯出来呢,你得了空替我传句话给他,就说我不骂他,让他来陪我下棋。”
“既是周大人的意思,我定当带到。”
翰林院是个清闲的地儿,修撰的工作并不繁重,赵丰年每日跟齐晟看看书,讨论经典古籍,难得闲暇放松。
这日,他照常坐到坐到自己的书案前,正要取典籍,却见光线被人挡住,抬眼一看,竟是榜眼顾子昂。
“听闻赵大人乃是怀江府人士,不知赵大人对怀江府官员可有了解?”
赵丰年这下肯定了,此人定然是跟顾子升是本家,他此前给顾子升的信中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顾子昂的人,只是还未收到回信。
“顾大人可是想问怀江府同知顾大人?”
只见他面色一冷,“那等不思进取之徒,有何可问?赵大人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实在应该结交一些志同道合之人。”
赵丰年还笑着,眼里却没了笑意,“顾大人所言甚是,只是这何为志同道合,却是各人自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