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来贺无比赞同,“可不是,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可不能动这样的心思,要我说,等阿年参加完殿试,要是还在京城,咱们就赶紧搬出去,省得连累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是这个理!也别等殿试结束,左右也没几日的功夫了,不如你这两天先去看起来,等回头买还是不买,咱们也都有个底。”
“成,听你的!”
而傅夫人也在跟夫君说起这事。
傅大人在工部任侍郎,在他看来,父亲收的这个弟子十分不错,下午那会儿才听说赵丰年中了会元,顿时就跟周围同僚炫耀起来,不想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时瑾这孩子,亏还在大理寺做事呢,行事这般不着调,下回我定要好好说他几句。”
傅夫人瞪大眼睛,“不是,你就留意到了这个?”
傅大人想了想,“哦哦,还有阿年,这孩子真是没话说,才华出众,为人处事也落落大方,又文质彬彬,这回中了会元,殿试必然跌不出前三,还是爹有眼光!”
傅夫人无语了,“我是说你闺女啊!”
“啊?雪儿?这里头有她什么事?”傅大人很懵。
“你啊你,说是在朝为官,这女儿的大事也不知道关心一二。”
傅夫人无奈,“你就没想过,雪儿如今也有十五岁了,是时候操心终生大事了,时瑾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们前头没有早些为孩子相看踅摸,兜兜转转去年才定下来,如今时瑾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也不用在操心他的事了,可这回说怎么也不能耽误了雪儿!”
“原来你说此事。”傅大人恍然大悟,“那你跟娘留意一二,我在朝廷里也会留意一番,看看有哪几家适龄的孩子,不过,家世且不论,还是要看人品。”
傅夫人彻底服气了,“你眼下就有适龄有合适的,还是你亲口夸过的,人家说你儿子替你‘榜下捉婿’呢,你就没一点想法?”
傅大人恍然大悟,“你看中了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