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人准备走了,顾子升又有空来赵家蹭饭了。
“人都要走了,刘知府还怕什么?”
“你不知道,那黄家‘女婿’中,有一个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刘知府还以为下一个进大牢的就是他了。”
赵丰年不禁好笑,只能说,刘知府确实胆小。
“还有,临县的何余,我估摸着他也犯了不少事,徐钰这几日搜集了不少他的东西,八成他也做不长久了。”
一场秋雨过后,府学里的学子们便提议去怀慈寺赏枫作诗,赵丰年也去了,回来的时候给巧娘带了一根枫叶式样的银簪,巧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赵来贺便提议下回一家人再去一次。
这天晚上,赵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小尺?你不是回临县了?怎么这大晚上来了?”赵来贺开门看到人,当即就吓一跳。
“姑父,出了点事,我找宝儿!”
见他急,赵来贺也不敢耽误,连忙让他先进来。
“不了,姑父,我身上有水,先不进去了。”
赵丰年闻声赶来,只见柳小尺还披着蓑衣,一脸焦急。
“出了什么事了?”
柳小尺把斗笠举到他头顶,这才将他拉到马车边,示意他朝里面看。
赵丰年掀开帘子一看——
“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