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往后傅青云就是赵丰年的老师了。
礼成后,傅府后院,几位夫人纷纷冲傅老夫人打听傅大儒新出炉的弟子。
“那模样可真俊,不像是农家子,倒像极了世家公子。”
“也不知道赵夫人平日里怎么教养的孩子”
傅老夫人笑,“你们啊,秀才郎的母亲就在这里,还问我做什么?”
今日是儿子的大日子,巧娘跟赵来贺自然也来了,观礼后,男的都在前院饮酒,女眷则在后院独开了几桌。
巧娘被拉着坐在了傅老夫人身边,面对各家的官太太,还有些紧张约束,傅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巧娘啊,大家都是一样的,不用太拘束!”
巧娘得了少许安慰,便听一个夫人问,“赵夫人,不知令郎可有婚配?”
这话一出,桌上其他的几位夫人太太顿时就起了精神。
“赵郎君仪表堂堂,才高八斗,相比想同赵家结亲之人都踏破了门槛罢?”
“孩子还小,心里也只有读书,我跟他爹,还没考虑到这事呢。”
“十三岁了吧,虚岁就有十四五了,也不小了,该是时候考虑了!”
“可不是,这时候看着定下来,晚两年等再成亲,刚刚好。”
“他身边那黑脸的少年就是府衙门的顾同知?真是年少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