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罢了,你连你爹都算计好了,那你要我几时发现不对劲上山找人?”
赵丰年笑了笑,“明天吧,让事情再发酵发酵。”
“别让孩子在那边呆着了,大晚上的,山脚下
黑灯瞎火都没个亮,别吓了魂去。”
“无妨,有来福陪着。”
赵来贺:“我说那牙印咋那么熟悉……”
此时的赵大家正一片愁云惨雾。
赵来富昨日跟村里的收粮队去了周头收大豆,今天上午才回来,却没想到,他只是收了一趟大豆回来,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孩子已经去了,老三,节哀顺便,只是,这孩子怎么想不开跑上山去了呢!哎!”
“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酒,不该打她,都是我得错,我不配做爹!”
赵大强也骂,“你是不配当爹,也不配当儿子!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这样做给谁看?硬生生叫我们都白发人送黑发人,脸都丢尽了!要我说,小云就是叫你们养娇了,不就打了一巴掌,谁家孩子不挨打,就她受不住了?气性这样大!”
赵来贵双眼充血,可没叫他说什么,吴菊香先爆发了。
“养娇了?到底是把谁养娇了?这么多年来,爹娘你们总说让有志将来给我们养老,要我们供有志读书,来贵卖货的钱一大半交了公中,剩下一小半还要再扒拉一半给有志买书,我们自己的闺女给一口吃的养大就行,什么活都要做,桌上只能得半碗豆饭,鸡蛋永远要留给她堂哥,明明她爹就是卖货郎,却连一朵头花都没有!爹你管这叫娇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