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孽,小云才十四岁,怎么就偏偏……”
从赵来贵家回家的路上,巧娘抹着眼泪惋惜不已。
“赵来贵跟吴菊香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把个气撒在孩子身上算什么,生不出儿子还怪女儿了……出了这样的事,往后看他们怎么哭去!”
赵丰年赵来贺一言不发,快走到家门口,巧娘才发觉不对,“你们这爷俩咋这么冷血?那可是一条人命呢!”
赵丰年看了眼他爹,赵来贺也刚好看向了儿子。
“爹——”
“宝儿——”
赵丰年笑了,“爹,你想说什么?”
赵来贺头痛,第一次想打儿子,深吸了口气才憋出一句话。
“回家再说!你脸上收收,叫人看见了还考不考科举了!”
赵丰年如他所愿,立马摆出了沉痛的表情。
巧娘一头雾水,“你们爷两个打什么哑迷呢?”
“先回家!”
刚回到了家,旺财就迎了上来,大黄懒洋洋坠在后面。
赵丰年摸了摸旺财的狗头,跟上赵来贺,来到了堂屋。
“爹不愧是老猎手,什么都瞒不住你。”
赵来贺压下打孩子的冲动,“得了吧,那血也就糊弄糊弄外行了,是鸡血吧,还有那衣服鞋子上的咬痕,一看就不是狼咬的,狼的牙口比那可比那深多了,你爹我就是山里混的,这都看不出来,就别想猎山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