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许是同病相怜,赵青青也红了眼眶。
“我娘以前还会偷偷给我塞吃的,可是自从赵有志考中了童生,全家人眼里就只有赵有志,我就说了几句,她竟然为了赵有志打我!那个家没有我的位置,我走就是了!”
重男轻女根深蒂固,赵青青也好,赵小云也罢,都只不过千千万万饱受其害的女孩之一。
赵丰年心里叹了口气。
“云姐,你说的没错,女子也可以做很多事,只是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不妨跟贵二伯二伯娘好好坐下来聊一聊,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告诉他们,就算他们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时间长了,你也可证明给他们看,你并不比任何人差。”
赵丰年给赵小
云打水洗了脸,又留她们吃了吃过饭,才跟赵青青一起,陪着赵小云回了家。
过了几日,还没等到赵丰年听说赵小云那边进展如何,赵家就来了一个稀客——陈莲。
“才几个月不见,宝儿已经是秀才了。”
陈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比几个月前瘦了一些,眼底泛着青色,看得出来她在陈家过得并不舒心。
“伯娘跟阿玉阿珠近来可还好?说来,还没谢谢伯娘送的衣服,我穿着正好,伯娘的手艺一如既往。”
女工是陈莲的强项,听他这样说,陈莲的笑容都亮了几分。
“你喜欢就好,我们都好,日子不就那样么,能过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