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揣着篮子瞪大一双眼睛,一边剥板栗一边打听八卦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官大人的模样!
顾子升却不觉得,“我这是体察民情!”
“吃你的板栗吧,小顾大人。”
“你别说,这野板栗还挺香甜的,你来几颗不?这可是我亲手捡的!”
两人一路上斗嘴,你来我往,最后顾子升甘拜下风,快到县城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提了一句。
“话说,昨日我以为你问那问题是为
难孙阿牛,好让他知难而退,不要他了,没想到——果然,你虽平日里总喜欢装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内心还是柔软的,你一定是不忍心见他一个人照顾母亲,特意留下他好给他一份赚钱的活。”
赵丰年微笑,“什么叫做‘装作一副老成的模样’?”
顾子升僵硬,“哈哈,哈哈,吃板栗吃板栗!”
顾子升说的不全对,孙阿牛确实可怜,但是这世道上,像孙阿牛跟他母亲那样的可怜人比比皆是,久而久之就知道,是同情不过来的。
只是像孙阿牛这样家庭的人,通常会走两个极端,要么怨天尤人,要么带着一股韧劲朝前走,他只是想知道,孙阿牛是哪一种罢了,而孙阿牛刚好属于后面一种,所以他留下了孙阿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