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云虽是赵大伯家唯一的孙女,却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赵丰年往日跟她接触不多。
“我听说元宵的时候县城会有灯会,灯会上商贩会准备很多字谜,猜中字谜会给彩头。”
“我去过灯会,但是那里的字谜跟他们去镇上玩的不是一回事。”赵来贵此前是卖货郎,赵小云会去灯会并不奇怪。
“总之,你别跟他们一道玩,那不是什么好的。”
赵小云擦另外一张桌子去了,赵青青才开口,“云姐说的没错,他们玩的不是什么好的,不过我相信你,宝儿你跟他们不一样。”
“青姐,你也知道?”
赵青青闻言有些担忧,“自打有路闹着要去县城读书被我爹打了一顿后,好不容易消停一阵子,前些日子忽然迷上什么猜字迷的,后头就是富大伯家有志哥也一块儿去了,再后头就隔三差五要去镇上,回回问娘要个一钱半两的,我没见过你跟云姐说的猜字谜,但先前你教我的字我都还记得,有一回我在有路换下来的衣裳里看到了几块碎纸,瞧着花花绿绿的。”
有路就是柱子的大名,也是去了陈秀才那边给新取的,赵丰年听着这话已经猜到这“字谜”怕就是赌博了。
“我记得,有路功课不错,陈秀才也曾说过他可去考童生?”
赵青青点点头,“去年年底尾那会儿陈秀才就劝他去了,爹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可他说他去了,结果钱被偷了没去成,爹娘都差点气疯了,只当是没这个造化,我却觉得,他怕是把钱拿去花用了。”
赵丰年皱了眉头。
“富大伯看有志看得严,有志怎么有空去?”
“这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