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假设他们两天做三十五斤,一个月就有五百多斤,差不多能赚七八两,一年就有近一百两,而巧娘养鸡差不多一年也就赚五十两左右,甲鱼倒是多的,只不过场地有限制,往后儿子考科举,去了府城乃至京城,那甲鱼就养不了了,这榨油的手艺可是一门能代代相传的手艺!

赵丰年也理解赵来贺巧娘,在他们看来掌握一门手艺总是要比地里刨食养鸡养鸭有出路,才算是正经的手艺,事实上,如今也正是这样,柳家就是因为父子俩会木工,生活比大多数人家轻松不少。

这个时代,手艺那是轻易不外传的。

赵丰年也没打算广而告之,只是他没告诉赵来贺巧娘的是,他想开个榨油工坊,乃至工厂,将成本压低,形成产业链,提高效率,往后,榨豆油的赚的钱绝对不是养甲鱼比得上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面的事了,眼下该考虑的是怎么让百姓们知道这是好东西,成功卖出去。

“嗨,这有什么难的,能吃的油,还比那猪板油便宜,大家伙都会买的,换做是我跟你爹,就算是头一回听到,也会买些回来做菜尝尝,等大家尝过了,知道了它的好,那就是回头客了。”巧娘对自家的油很有信心,赵来贺同样如此。

赵丰年这才想到,自己是陷入了误区了,平头百姓一年到头能吃几次猪肉,又能买的起几次猪油,有便宜的油自然是会买的,多少是沾点油水。

大豆油最后定价为二十文,比猪板油便宜十文钱,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有个好寓意,起了个“丰收油”的名,倒是也契合是庄稼做的油。

买油的事赵来贺跟巧娘没让赵丰年沾手,只让他专心读书去,等赵丰年在学堂里听到有人议论最近出现的“丰收油”,便知道他爹娘是成功了。

“那油晶莹剔透,透着淡淡的金黄色,闻起来还带着清香,关键是便宜,我爹娘住在镇上,还让我今日下学的时候务必打二两回去呢。”

听着同窗的议论,赵丰年内心也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