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来贺招呼人进屋,巧娘连忙点灯,烧水。
赵丰年跟着一起,赵来贺摸了一把他的手,进屋拿了件薄袄给他披上,这才跟赵来元等人解释。
“咱们赵家村竟进了贼人!好在人没事。”
“肯定是眼红病,你们家这两年动静大,怕是早就遭了惦记。”
“都丢了什么东西了?”
赵来贺正要摇头,赵丰年却插了一嘴,“丢了家里存钱的罐子。”
赵来贺看了眼儿子,瞬间转为点头,“没错,那人手上拿着罐子,还有好大一包袱,就是天太黑了,瞧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的,我这里刚回来,也没来得及查看。”
“我娘孵小鸡卖鸡的全部家当都在里面了,所以刚才气狠了,直接接就追出了门。”
几人也点头,是这个理,不然巧娘一个弱质女子怎么可能大晚上跑出家门抓贼,更别提宝儿一个孩子都追上去了,看来是丢了不少。
“就是天太黑了没瞧清楚人,来贺哥,你可认得那人身形?”
赵来贺沉着一张脸摇头。
送走几人,赵家上下检查了一下,确定没少东西,巧娘心下才送了一口气。
“娘,你这会儿去杀只鸡,鸡棚里弄乱一些。”
巧娘不解,看向赵来贺,赵来贺点头,“是该杀只鸡,我去!你们先回屋,宝儿今晚跟我们一起睡。”
处理过一切,赵丰年才跟巧娘解释。
“娘,这贼八成就是本村人,外人不知道咱们这里的地形,轻易摸不到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