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药鱼,我琢磨着怕是一味药哩,就想问问您这儿收不收……”,配完儿子的补药,孙来贺等着孙大夫翻看的功夫,赵来贺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孙大夫看完背篓里的芫花,就笑了,“难得你心细,我们确实是收整株芫花,但是这种全开的,花我们是不收的,只要底下的茎皮还有根,这样,整株满足我们要求的,按照十五文一斤,去花的,按照十文一斤,如何?”
赵来贺揣着热乎乎的四十文从药铺里出来,看到外面的吆喝声,整个人都是火热的。
四十文啊,能买上四斤精米,两斤肥肉了!关键是,这东西没花什么功夫,就跟白捡来的似的。
想到这里,赵来贺恨不得立马回家,赶紧把那些头痛花,哦,不,得叫芫花,听听,多好听的名字啊,赶紧回去多挖一点才行!
一回到家,赵来贺连忙拉着巧娘进了屋。
赵丰年拿着赵来贺塞给他的糖葫芦,不紧不慢坠在后面。
“这么说,还真是个药材?”
“可不是,说是能消肿,还有个什么治风寒咳嗽的,总之用处多着呢,还真叫咱们宝儿说中了,咱们宝儿这脑瓜子长得,真聪明!”见赵丰年走了过来,赵来贺喜滋滋地摸了摸他
的脑袋。
巧娘拿着钱,心里也是火热,“那还等什么,今天晚上再去一趟,这回多弄点,咱们这里,这东西有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