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从小养育自己长大的爷爷,都没察觉自己已经死了,这具身份换了灵魂,那凌锦岁的一生也太可怜了。
幸好,还有一个人记得你。
锦岁没想隐瞒,老人家已经八十了,她占了人家孙女的身体,若还欺骗他,那就太过份了。
锦岁拿帕子给阿爷试泪,轻声说:“她是被蒋家人折磨的病没的,只是她临终前心有牵挂,想着你,想着母亲和幼弟,魂不得安,把我唤来了。”
阿爷的泪怎么也擦不完,他边哭边问:“那后来呢?她安息了吗?”
锦岁同样泪如雨下:“在凌母病故之时,她就随凌母一起走了。”
“现在她应该已经转世为人,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在大夏的某个地方,快乐幸福地生活着。”
这话给了凌爷爷极大的安慰,因为如今的大夏国,已经没有孩子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
凌爷爷和锦岁坐在坟前,聊了许久:“真是报应啊!中原水患时我打听过,蒋一家都遭了灾,死在水患里。”
很快其他人找来,两人忙擦干眼泪。
甜甜来牵阿太起身,看着像极了锦岁幼时的小脸,凌爷爷心结彻底解开。
他说自己还能干,他要努力让天下孩子过的更好,因为其中有一个小姑娘,就是他的岁岁。
轻风吹来,轻拂锦岁的发丝和衣角,她仿佛又感受到原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