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清香月有阴,春宵一刻胜千金。
这种事好像天生就会,根本不用怎么练习,温润如玉的身体迎上如火焰般滚烫的吻,锦岁就暖化了。
软软地倒在华丽的凤塌之上,她能做的就是抱着顾长萧,轻唤他的名字。
芙蓉帐暖,帐上垂的暖玉轻晃,当它被玉手握住之时,变成了剧烈的摇摆。
顾长萧麦色的脊背爆出青筋,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扑向他的猎物。
鸳鸯交颈之时,锦岁的手指抚过他的鼻子、嘴唇、下巴,眼波如丝地唤着:“顾长萧,好疼。”
“岁岁忍忍。”他声音沙哑,满眼皆是强忍着的爱意。
她的求饶并没换来温柔,反而是握住纤腰的手骤然收紧,他好像要撞上她的心……
这一夜格外地漫长,上半夜要了三次水,两人相拥着睡去,没想到顾长萧已经养成了早朝的生物钟。
而今天是不用上早朝的,新婚长夜还未过去,自然是继续。
锦岁虽然很累很困,呃,但不得不承认,这事确实挺快乐的,若说顾长萧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那她就是渐入佳境,品尝到另一种乐趣。新婚夜嘛,何乐而不为?
结果就是,天亮之前又要了两次水。这事敬事房还会详细记下,希望史书上不要留下,暴君妖后沉溺情爱的记载。
“岁岁醒醒,可有哪里不舒服?咝~”
顾长萧的后背抓出道道血痕,他不想为这事找太医,便自己上药,岁岁的手劲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