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锦岁恼羞成怒,拿水泼他:
“有什么可笑的?难道你还想娶个有经验的皇后?”
顾长萧握住她的手腕,可算明白她今天为什么一直跟带了刺一样。
“原来岁岁是在吃醋!”
锦岁上脚踹他:“才不是吃醋!是恶心!”
顾长萧自说自话:“一直以来都是我吃醋,北疆有个想把岁岁关在神宫的巴特尔王,燕州还有个让岁岁赠诗又赠年礼的知已。
我心中的酸涩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着。谁让我要娶的姑娘是天下最好的姑娘,被别的男人惦记应该理解。
如今听到岁岁为我吃醋,我很开心。”
锦岁想骂他,有病一样,这种事有什么好开心的。
还没说出口,突然顾长萧一个用力,手腕一拉,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侧道:
“不瞒岁岁,其实,我也没经验,也在害怕今晚会让你失望。”
锦岁不信:“骗谁呢?嬷嬷都说了,你们都有引教宫女!”
顾长萧轻声道:“确实有引教宫女,但是皇后派的人我一个也不敢碰。她派人到东宫之后,我便去了西北军中。
岁岁若不信可以把脉看看,咳咳,我确实还是元阳之身。”
“这种事把脉怎么可能把得出来!算了,勉强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