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政事不多,都是祭祀的事,还有四方诸国派使团进京,参加陛下大婚。再有地方送来年礼,边城每日进出城的马车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更让百官欣喜的是,年年冬天必有雪灾、极寒等天灾发生,今年却没有,连北境的长冬都比去年暖和。
只有闽州又发生了时疫,但因从边城送的药去的及时,没有造成大规模时疫爆发。
还有就是雍州去岁干旱,朝廷减免了秋税,陛下没有忘记此事,年关将近之时,提前发旨,免去雍州明年的夏粮税,还给予救济粮。
这在先帝时是绝不可能有的情况!前年陇右大旱,誉王不愿意免去秋税,还收地方重礼,差点引起民变。
故而大家对祭祀更重视了,都道是天佑大夏,新帝是运天命而生,登基之后连天灾都少了。
顾长萧很后悔,应该把婚礼定在年前的,这样一来就能和岁岁一起参加各种祭祀。
若锦岁知晓顾长萧的想法,一定会庆幸婚礼定在年后,因为祭祀太无礼又太累人,穿得里八层外八层,又是跪又是拜,一堆繁文缛节烦死人了。
锦岁最近专心做的事是,盘账和查库存,因为明年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得把自己现有的银子弄清楚些。
加上和燕家合作的生意分红接二连三地送来,除了胭脂斋的直接在北疆王庭给了流云,其它的都送到学院。
学院虽然前两年不赚钱,但因有七个燕地士族公子哥的‘投资’,不管是建学院还是招生,都动用不了她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