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吵个不停,巴特尔却觉得这是小事,他这个王应该考虑的是开拓扩土的大事,而不是兔子的事。任由朝臣吵闹,自己一直没裁决。
流云却非常清楚兔子泛滥的根本原因,和师姐的目地。其实不用留他在这盯着的,北疆在巴特尔手里,是发展不起来的。
巴特尔在催流云:“你要不要跟本王去?你师姐来了,我们就有飞天神器,你也能修行。”
流云看了他一眼,做出世外高人的模样,不顾风雪残留在身上,淡然地转身道:“我尊重师姐的意愿,绝不会做让她为难之事。
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师姐不会来北疆的。”
流云回到道观,上了高楼关上门,这才像孩子一样盘膝坐着,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道士的拂尘,看着窗外雪花飞扬,一个让人很伤心的念头升起:
该不会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当了真道士吧?
我为了装道长装得像一点,都开始穿道服带拂尘了。师姐,你怎么能弃了仙途入红尘呢?
流云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给锦岁写了一封信。
开始顾长萧以为这封信是给他的,都要找开了,又看到信封里还有个信封,写着‘师姐亲启’还用上了道观的火漆。
顾长萧失笑,我这个亲卫想法也是独特,留在北疆之后,竟然坚持要当道士不当官。
他让人把信送去给锦岁,锦岁开始还不当回事地看,看到中间时心猛地一惊,应该说是被吓的背心冒汗,凌爷爷和锦安都在,她也不敢看了,借口回房后进空间看的。
流云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这小子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