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终于有点用了,他的作用就是在官员们要崩溃的时候,给他们讲讲凌姑娘以前干的疯事。
再安慰一下:“相比之下,凌姑娘的脾气已经好很多了!你们就听她的安排,不就是写策论嘛,咱们为科举写了那么多年,重新提笔写写又何妨?”
实在有冥顽不灵的,李恒只能把蒋南胜也给拉过来,让他把刀疤一展示,好嘛,再冥顽不灵的也老实了。
还有那个断了一指的官员,他的存在就更有用了,只要他把手一伸,哪怕是在心里骂锦岁的官员,声音也要放小点,生怕被这个‘疯女人’听到。
他们提前来边城,因为陛下在长安杀疯了,生怕不小心沾到自身。没想到来边城却是受另一种折磨!
以后的官场,不好混了啊!
十月底的时候,凌爷爷和锦安带着凌父凌母的棺椁回来了,因为带着棺椁路上才走得这么慢。
除此之外,凌爷爷还在洛城‘收编’了几个小道观,近百个道士同来边城。
凌父凌母的葬礼举行的不算隆重,只有凌家三人,还有边城的一些老官员旧友。长安新来的官员,锦岁是一个都没让他们参加。
夫妻合葬于一穴,锦安和锦岁扶棺,凌爷爷亲手为儿子和儿媳刻得碑。
葬礼结束后,凌爷爷坚持不再回凌府住,说早点把凌府给朝廷规划国都,我们一家就住道观。
当然,锦岁因职务之便,还得住在凌府。
道观才建好三分之一,住处很简陋,锦岁不同意。这次长安行,阿爷消瘦了很多,头发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