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皇族竟然试图联合起来反抗,只是他们不敢真的造反,因为胡人入长安加上誉王党败,他们已经没有兵了。
只能用道德绑架,又是拿着先祖赐的令牌啦,又是拿着玉碟或是宗室律法,问顾长萧,你也姓君,我们也是君家子孙,为何要如此苛待?
按新律收税,我等连饭都吃不饱!你敢不敢去皇陵,面对君家列祖列宗,将你这新税法告诉他们?
顾长萧有何不敢?他不光去皇陵,还举办了盛大的秋收祭,诏告天下,今年秋粮就按新税来收!
凡有违者,斩!
一个都不知道血脉偏到几代的老皇叔,皇家宗亲,被推出来,在皇陵祭祀上,哭天抹地的哭君家后世子孙不孝,不给宗亲活路。
说实话,那一刻顾长萧的心底是悲哀的,连皇室都不支持他的新政策,怪不得士族、门阀如此猖狂!
他又是庆幸的,庆幸认识锦岁,庆幸自己有黑羽营,有鱼油火药做底牌,庆幸边城粮仓丰盈,能供他行铁血新策。
将这个烂透了根的朝廷,连根挖起,重新播种。
用血踏出一条全新的阳康大道,让整个大夏皇室,开启一个全新时代。
他更庆幸的是,没让岁岁来长安,否则看到自己天天杀人,岁岁肯定于心不忍。
而这些人知道岁岁是他的软肋,也会想办法利用岁岁。
沉思间,那皇叔哭完了,顾长萧居高临下地问他:“皇叔是不想执行新政,抗旨不从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听在那些皇室耳中,只觉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