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听凌姑娘话峰一转:“我说的负责,不是把人撵走,而是,教他们生存之道,有一技之长,能在城里找到容身之处。

哎哟,这么说你们可能无法感同身受,无法理解。

这样好了,众位大人就带着家眷一起去流民营住一段时间,好好感受一下当流民的滋味,那时肯定能想出安置流民的办法!”

这下子众官员急了:“岂可如此!凌姑娘,你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别说你现在还不是皇后,就算是皇后,也无权对我等朝廷命官指手画脚!”

有个暴躁的官员竟然拿手指着锦岁,锦岁抬眸看他一眼,手腕一转,一把短刀在手,瞬间削了他的手指:

“再敢拿手指着本姑娘,削你的头!”

那官员凄惨大叫起来,立即有士兵上前封了他的嘴,持械将这些官员围住。

锦岁冷哼一声:“看来你们还没认清状况,这里不是长安!

陛下也不是誉王,而我,凌锦岁,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郎,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哼,在长安,尔等是高高在上的官员,百姓命如草芥!

但在我力大无穷城,每一个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他们的命才是最贵重的!

来人,带他们下去,把他们的家眷、仆人全部一起送进流民营!派兵看守,敢有逃离者,杀无赦!”

有官员大叫:“我们要见陛下!我等朝廷命官,岂容你这般践踏?”

锦岁直接把顾长萧给的青铜令牌掷到桌子上,还有才送来的那块‘如朕亲临’的玉牌。

两块牌,一块统军,一块涉政。

锦岁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信不信本姑娘现在杀了你们,也无人替你们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