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时前院养的一只公鸡正抽着嗓子打鸣,才叫第一声,就被凌爷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脖子拧断了。

跟受惊的徒弟们说:“姑娘在睡觉,不能吵到她!”

小徒弟们战战兢兢,看着公鸡的尸体,感觉师父跟变了个人一样。

感觉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大吼一声,把季姑娘吵醒,师父会拧断他的脖子一样。

好可怕啊!原来季家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师傅生气,而是季姑娘睡觉啊!

顾长萧想趁天没亮爬墙到锦岁院中,结果发现院墙上连夜用水泥镶了一排碎瓷片。

他看得头皮一麻,差点手就撑上去了。

不用说,这是凌爷爷弄的。以后不能翻墙了,不过地道快挖好了,只要岁岁同意,以后她就能随时走地道暗门出入王府,当然,自己也能随时来找她。

锦岁这一觉直接睡到黄昏,醒来后还以为是早上天才亮。凌爷爷和锦安在外面都吓到了,如果她再不醒,就要锦安进去看一下。

锦安现在大了,知道不能随便进姐姐闺房,但姐姐要是有危险,肯定要进去的。

晚餐阿爷是当早饭准备的:“你才睡醒,不能吃得太油腻。”

睡觉就是这样,睡的时候不想起,但睡起之后发现自己睡太久,又后悔浪费了时间。

锦岁就是,懊悔地道:“我今天本来打算去看收油菜和小麦,种红薯和土豆的。我都答应了囤田营的将士,怎么误了呢?”

凌爷爷笑道:“放心,他们派人来请,我代你去看了。阿爷跳得丰收祭舞,比你在行,他们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