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望远镜赏景的散财童子们看到这一情况,大大满足他们的虚荣心,玩得花样也多了起来,从空间散利市,散糖果,或者散诗篇,说想看看最远能飞多远。
还有想拿银子收买工人,让他把绳子剪了,看看能不能飞出燕地?
可惜工人都是黑羽营将士,压根无法收买。又有人提出要买热气球,多少银子都成!
程榆只好说,现在材料不足,等过两年材料多了才开放外售。
一听这话,燕十一想哭,自己的钱包才空,要不然立即投资热气球生意。
总之,这个三月边城很热闹,城里越热闹,难民们的心性就越坚定,对边城的归属感也就越强。
他们没想到这里的军爷不打人,这里官吏不收苛税,这里不用服苦役,这里的士族不霸占良田,连街上的纨绔公子都变了。
不用见了他们就下跪,这里的人好像没有分出三六九等似的……
随之而来的长安科举,天下考生汇聚长安,正是誉王一展身手的时候,结果北疆使团还没离京。
皇后勾结左贤王的事又一次被搬到台面上议论,城里读书人何止万人?一时热议声止也止不住。
朝堂之上亦是,要誉王彻查‘卖国案’给北疆使团一个交待,赶紧送他们离京,不能耽误科举。
誉王知道是时候跟母后做出切割了,再不切割,他真的要被皇后拖累了。
现在只等皇上病亡,他这个储君是众望所归,可有了皇后跟左贤王勾结的黑历史,那么多证据摆在眼前,说不定连他的血脉都要受到怀疑。
他立即找沈国公商议:“对付戾王的事只能先放放,必须尽快把北疆使团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