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林快感动哭了:“边城连老人都这么努力吗?”
燕十一指着那边训练的孩子们,都是像锦安这么大的男童,黑虎每天挑一个时辰出来训练他们。
金子林双眼大睁:“孩子也能参兵?”
燕十一摇头:“不能!但练武得从娃娃练起嘛,练得体质好,年纪一到入了伍,就是强兵!”
胖胖呼的金子林不好意思地缩着头,问燕十一:“你怎么好意思在边城长住?不难受吗?”
燕十一夸张地道:“等你多住几天就明白了!这边城也说不清哪里好,就是想来,感觉比去花楼都有意思。”
“对了,花楼呢?我还没逛过边城的花楼呢!”
燕十一忙要捂他的嘴:“小心让季姑娘听到,要揍你的!边城没花楼,没赌坊,博彩也只有球赛期可以博。
先干正事,你看这学院怎么样?五万两银子就可在学院任职。我好不容易替你争取到的名额,你要迟疑,季姑娘立即就找别人了。”
金子林瞪着小眼睛,别说,眼睛虽小但挺有神。
“我爹常说我文不成武不就,送我到长安的书院读书,那里规矩又多,夫子又烦人,我读半年就跑了,为这我爹年年念我几百回。
哈哈,他要知道我不读书,也当了学院管事,那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就为看我爹吃惊的表情,这五万两银子也该花!”
燕十一无声道,幸好你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你家一样,你还有个哥,包管早把你腿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