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会养肥士族的钱袋子,他们却从此没了侵占国本的能力,由门阀世家,变成大富商而已。

并且他们致富之路必经边城,而我们又有了新式火器,士族既无法培养兵力,也无法联合起来造反。

他们高高在上了千年的门阀名楣,会在锦岁搅起的这场大混乱之中,坠落地面,变得普通。

趁此机会,边城开学院,培训寒门人才,只需几年,戾王殿下就能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将士族之祸给解决了。

一切的前提是,长安给戾王时间,让他在燕地实施这个长期计划。

北疆使团的消息传来得极少,李恒那里得知的也只是长安过年期间,极度不寻常。

没有载歌载舞,权贵大家低调过年,菜市口每天都有很多人问斩,誉王党在用强横的手段灭口。

可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杀完一茬,便有另一茬人冒出来,讨论皇后跟左贤王的关系,讨论誉王是怎么勾结敌国的。

哪怕誉王让人宣扬,是戾王勾结巴特尔王,作用也不大。因为北疆使团就在长安,人家一口咬定,在戾王没有奉旨去北疆之前,跟巴特尔王根本不认识。

倒是皇后和誉王屡次跟左贤王通信,想借左贤王之手把戾王杀死在北疆……

总之,长安很乱,乱到李恒都不敢求人把他调回长安了,一些旧同僚不久前还在通信,下一封信便听闻,他被牵连,要么丢官要么流放。

他都不敢跟长安的人通信了,生怕被牵连进去。

李恒自嘲一笑,谁能想到,之前人人避之不及的燕地,如今反而成了唯一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