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界放开了,才愿意和顾长萧联手。但这个联手也未深入到绑到一条船上,只能说他愿意帮顾长萧在燕地站稳,却没赌上整个燕家的前程。
“现在士族向你示好,应该是为了关税吧?这个千万不能让步,咱们想养兵、养民,靠的就是商税!
现在才刚刚起步,一定要把制度定好,朝令夕改不行,太过混乱更不行。
只要我们的商品进入北疆,再走出北疆,通往西域,那我们赚得关税就更多了。还有以后的海上关税。
顾长萧你知道吗?如果真的能商通天下,那赚得钱足够你干一件从古至今的帝王都想做,却没有成功的事。”
顾长萧眼眸一凝,他虽不是帝王,却一样有些雄心:“岁岁且说,是什么事?”
锦岁吐出三个字:“农无税!”
前世取消农业税,是二零零六年。世代农民盼了几千年,才迎来了这样一个盛世。
如果顾长萧能在这个时代做到这一步,他若登基称帝,必是千古一帝!
顾长萧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画面,他感激又崇敬地看着锦岁,岁岁总能给他惊喜。
她总能从细微处见真章,只是通过士族来参拜,便想到他们所求得是关税,继而想到通过商税来改革农业。
达到真正的天地大同,太平盛世,农无税!
“我知道夏税有很多地方不足,岁岁放心,我不会轻视这一块,别的地方我管不了,但边城的关税我却能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