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十二娘这精神,不用担心她熬不下去了。
寒星在马背上挽了一个潇洒的枪花,他肩宽腰细,穿上小季道长特地为打的鱼鳞银甲,宛如从天而降的战神。
虽然只有一人一枪,却令刚刚还像戏耍羊羔一样的恶狼山匪,目露惧意。
不光是惧眼前之人,还惧他的身份。
“他是夏军将领?有大夏军队过境?”
寒星自然不会回答他们,一夹马肚,快马飞驰间,一枪挑起一人,那臂力之强令人胆。
很快长枪像串糖葫芦一样,串了三个马匪,他就那么用力往地上一插,长枪屹立不倒。
更恐怖的是,枪上的马匪还没咽气,在那手脚乱弹地哀嚎着,仿佛是从地狱中发出的叫声一般。
吓的其他山匪纷纷后退,有人想调转马头逃走。
有人大叫:“他没武器了!快,杀了他!”
寒星却扭头看一眼背上的十二娘,他怕大小姐睡着了,也害怕自己暴力震慑的杀法,吓到大小姐。
却不知此刻燕十二娘觉得有些羞愧,果然,以前每次她打寒星,寒星都是让着她逗她玩的。
就他这武力值,怎么可能避不开自己的鞭子!
她并不认为寒星这样暴力杀匪有什么错,更恐怖的尸体她都见过,树林里吊起来的尸海,旧边城烧死的鞑子。
她刚被这些马匪打的遍体鳞伤,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寒星这是在替自己报仇,她岂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