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岁白他一眼:“小孩子家家想什么呢?我还和你家王爷睡过一张床呢!出门在外,方便为主。都是军营出来的,计较这个?”

流云用很正常的语气问出一个很炸裂的问题:“你会嫁给燕家主吗?”

锦岁上前摸摸他,没发烧。继而用同样正常的语气回他:“我是道姑,不嫁人的。”

流云这才放心地点头:“那就好,以后你让王爷在边城给你建个道观,你在边城当道姑。”

随即,他又问了一个问题:“王爷知道你是女子吗?”

锦岁摇头:“我扮男人扮得很成功,你家王爷眼神不好,没看出来。”

流云点头:“那倒也是。”

不知是说她扮男人成功,还是说他家王爷眼神不好。

“你能调头回去吗?王爷要知道我没送你离开,会生气的。”

锦岁指指外面的燕家护卫:“你能打赢这一千人吗?打赢了我就回去。”

流云用很委屈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在欺负人’。

“我回不回去你家王爷都会生气,你就老老实实养伤,我们一起去北疆。刚还说听我的话来着。”

锦岁给他的药里加了些安眠成份,拿了两个兽皮毯子,不敢给他用炭盆,怕没人进入他睡太熟一氧化碳中毒。

流云好像很久没睡一样,卷着兽皮垫子很快入眠了,但锦岁发现他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握着一把短刀。

无法想像这孩子近来是怎么休息的?估计睡觉时还睁一只眼吧!

锦岁关好车门,回到燕九的大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