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锦岁另置办一辆马车,让凌爷爷弃了那辆旧马车,就能彻底甩开跟踪的人。

这个计划很粗糙,但锦岁临时起意,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在那一夜看到灰狼的尸体时,锦岁确定有人暗中跟着他们。

她没去深究,这人是来保护他们顺利离开燕地的,还是打算灭口,亦或是把他们的行踪牢牢掌控着。

不管是哪一种,是保护我不需要,是掌控行踪我无法忍受,若是灭口,呵呵,那就刀剑相戈,谁怕谁啊!

她不能跟得太近,否则必会被察觉。也不能离太远,否则很容易掉队。

和凌爷爷再三确定好行程,今夜就如两人所料,她住驿站,凌爷爷住进相隔不远的土地庙。

明天一早,小季道长一现身,暗中跟踪的人势必惊掉下巴。

黑暗中,锦岁笑了。

只是锦安和阿爷这两天吃不到她的特别早餐,不知道有没有想她?

就在她渐渐入睡之际,浑然不知事情的发展远比她预料的还要复杂。

土地庙中,冷风从破旧的窗户灌进来,凌爷爷怕吹到锦安,拿车上的旧席子遮挡。

又把兽皮毯子拿下来给锦安铺成床,那车夫儿子看的心生羡慕:

“季爷您对孙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