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岁忙问军医,结果得知霍子安根本没来。
然后她就碰到神出鬼没的流云,这小子还是一幅很拽的中二少年模样,不用锦岁问,他自己直接说了:
“王爷说霍缇骑的事是隐秘,望小季道长不要告知旁人。”
锦岁瞪着他:“他人呢?本王现在还是戾王,就有权力问他话!”
流云摇头:“不知道,除了王爷谁都不知道。”
锦岁大怒,恨不得跳下马揍这小子一顿,但流云跑了太快,把话带到人就没影了。
锦岁站在原地突然生出一种很茫然的感觉,接着就是自嘲一笑,我这是干什么呢?
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呵呵,什么季兄,结拜成异姓兄弟;什么一起共建边城;什么只要你留下,边城分你一半……
特太阳的,皇家人就是无情!用你时啥都好,不用你时恨不得将你踹得远远的。
锦岁牵着马有种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感觉,她是真心视边城为家,可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顾长萧一句话,她就是个小丑。
真好笑啊!可为什么我会想哭呢?心口好像堵了一团加了酸水的棉花,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鼻头和嗓子都发出酸涩的味道。
她抬头看云,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手中的缰绳不知何时松开了,小黑乖乖地跟在后面,不时打个鼻息提醒她,快把自己牵起来。
“王爷!”
燕十一那张讨厌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最是没眼色,丝毫看不出锦岁的情绪不对。
拉着锦岁到一边无人的地方,嘿嘿笑着道:“王爷,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