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撸着猫背,一遍又一遍。他面前也放着几碗菜,但餐具精美,杂烩还摆盘了!

抬头看向锦岁,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无奈和忧伤。

毫无疑问,在边城能摆出这样谱的人,只有燕九郎。

锦岁转身就想跑:“我忘了约了顾长萧吃午饭,我先走了,你们去吃杂烩啊!”

脚步一迈,肩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然后就见她脚在原地像风火轮一样快速晃着,上身却纹丝不动。

“你在干吗?表演杂耍吗?”

锦岁扭头,看到一只手端着一大碗杂烩,一只手按着自己肩膀的燕十一。

这家伙吃的满嘴流油,双眼放光,兴奋地给锦岁说:

“我知道这杂烩为什么那么好吃了!它不用吐骨头,饿的时候能大口大口地吃,那种满足感,别的菜给不了。”

锦岁无语:“你饿过吗?”

“饿过啊!今天都快饿死了,本来上午开赛的活动就累人,我哥还非要给我们制定就对黑羽队的策略,忙到现在才让我们吃午饭。”

锦岁越发无语:“你跑来拦着我,就为了跟我讨论杂烩的味道?

还有,你当着我的面说针对黑羽队,你脑子有问题吗?”

燕十一比她还要无语:

“所有人都知道黑羽队难对付,全都在讨论怎么打黑羽队,怎么拦下黑虎那个黑大个!

又不是我燕云队一个针对你们,是所有、所~有队,懂吗?全部针对你们!”

锦岁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二百五纠缠下去:“那你们继续,本王走了。”

燕十一拉着她的胳膊就往燕九那桌走:“那可不行,我哥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