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在顾长萧面前哭的,好像道德绑架对方一样,‘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原谅我做的错事吧?’

做错事了就得认,眼泪要是有用,那地球早就全变成汪洋了。

她自己都恶心这种人,不处理事情,只会在那哭,把重担抛给别人。

所以她赶紧补充道:“我并不是为自己辩解,我认罪,我会用余生来补偿受我牵连的边卒,我会重新建设边城。”

“但我求你,抵御鞑子是我一意孤行的结果,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你不要追责他们,魏主薄、程主薄还有寒星,他们都只是听我号令而已。

特别是寒星,你千万别怪他守门不许你们进的事。”

“另外,我答应了将士们,杀一鞑子赏金十两,如果这笔金子你不想动用库金,那就由我来出……”

她还没说完,顾长萧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不是伤糊涂了?你好像认错了一件事。”

锦岁很想说,你才糊涂了!

可想到眼下的局面,以后这人就是自己的大老板,多年牛马生涯,对甲方、老板的情商咱还是有的。

“我认错了什么事?”

“边卒军凭一已之力,诛杀两千鞑子精锐,保边关太平,保燕州城未遭鞑子侵扰。”

“这是大功!是近三年来,我大夏第一次重创鞑子!”

“小季道长何罪之有?不光无罪,还有功,泼天大功!凡是参与此战的边卒军,不论生死,皆得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