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锦岁争取到短暂的瞄准时间,她一勒缰绳停下,麻醉针瞄向那个铁锤男,连发两针,一针射进胳膊,一针被他打落。
但那一针也很快发作,他无力地从马背上倒下。
这反应让鞑子警觉,锦岁再次发射的针全被一一击落。
可这一举动也彻底激怒鞑子,他们直接一刀刺进嘶昂的马臀上,双方距离拉近之时,一拍马背跃起。
锦岁尽可能地避免与之恶战,可眼下是避无可避,只能拔剑迎敌。
鞑子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活抓她。
那个长着一双狼眸的鞑子,无视护卫的攻击,甚至一个护卫的枪扎进他的肩膀,他直接握着那枪头,把护卫从马背上举起来,重重地摔到地上。
全身鲜血汩汩地流,狼眸从头到尾落在锦岁脸上,就在两人越来越近,剩下不多的护卫嘶声高喊:“王爷快跑!”
可那狼眸鞑子已经一刀砍向锦岁的马腿,锦岁先一步从马背上跳下,在地上滚了两圈。
看一眼身侧的河,她抽出腰间短刀,同样冷冽地看着那狼眸鞑子。
来啊!大不了一起死!
她打定主意,只要逮到机会,就拖着这人一起跳河。
鞑子都怕水,他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河滩下方突然传来马啼声,接着是一声急吼:“王爷莫慌!俺来也!”
这声音有点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锦岁没有回头,因为她一回头,这个鞑子必一刀结果了她。
但狼眸鞑子发现又有援军,同样急切起来,‘呃啊!’一声吼,一刀直刺锦岁的心脏处。
那刀尖闪着银光,在这映红了半边天的火红中,在这个非比寻常的黑夜里,显得无比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