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时,毫不知情的燕州军还口吐污言:

“王爷这是为了欢迎我等吗?竟然准备的军妓!没想到边卒还有这等好货色……”

一语未毕,那人便被锦岁一鞭子抽到马下。

她这鞭子是见十二娘用鞭飒爽,自己也打了一根,用的还是精钢,一鞭抽出,那人脸上瞬间可见紫血痕。

那人捂着脸大惊:“戾王,你这是做什么?”

燕州军将领皆上前:“戾王,我等奉命是来随你打鞑子的,不是来吃肉玩女人的。”

“我们也不是你的边卒军,可不受你的欺压!”

“戾王若这般对待燕州军,请恕我等就此告辞!”

他特意在‘玩女人’三个字上放重音,以此嘲讽戾王根本玩不了女人。

锦岁抬眸扫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带着睥睨之势,眼神中的寒意像针一样扎进你的肌肤里,只觉寒意四起。

只这一眼,就提醒了他们,本王乃是皇子!既然被发配边关,也不是你等能蔑视的!

本来还在吵吵囔馕的燕州军安静了下来,连被抽下马那个嚎叫的也不敢出声了。

锦岁冷哼一声喊来魏主薄:“跟燕州军说一说,边城此举是为何?”

她懒得自己解释,并且她还要抓紧时间和程榆一起去检查布阵。

“我都说了不用美人,不用美人!你怎么能让嫂夫人如此涉险!”

锦岁的真心话让程榆很是感动,特别是那声‘嫂夫人’,若是芸娘听到,该多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