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某要买断的,只有这扉页赠言。”

锦岁低头看看那扉页,这才反应过来,笑道:

“那没问题!这句诗,是本王专门写给燕家主的,再不会写给任何人。”

九千两银子买断一句赠言诗!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却不知她的话,让燕九郎久久无法平静,这个戾王,真是坦率到让人不忍。

她在长安是怎么活下来的?是了,就因为太过坦率,才被发配边关……

锦岁又拿私印,将燕九手中的书一卷,将侧页卷的和印章大小一致,再次印上‘戾大无穷王’。

笑道:“好了,如此便是世间独一无二。以后别人买,本王只在侧印上印。”

燕九郎很满意,当即让仆人奉上万两银票。

锦岁见他随身带着这么多银子,心一顿,有种自己出价出低了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你砍价,明明都对半砍了,可老板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她既欢喜有了一万两银子,能给将士们置办过冬物资,又肉痛自己没开高价。

正想说送燕九郎离开,就听魏主薄欢喜来请:“王爷、燕家主,晚宴已备好,请入席吧!”

锦岁看一眼窗外,这才发现已是黄昏,这个时候走,要么半夜才能到燕州城。

才和人家做完一万两巨款的生意,连顿饭都不留,确实不符合生意之道。

并且,想到留燕九郎吃晚饭,锦岁瞬间又有了别的主意,当即笑着抬手:

“燕家主请,今日本王亲自下厨,为燕家做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