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在顾长萧面前说漏嘴,私下叮嘱:“没找到你姐之前,万不可将将你爹的事说出去。”

锦安痛苦点头,姐姐如今身陷险境,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

这一路走来,锦安的成长也很大,如今才明白,以前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给父亲翻案之难,不亚于移山倒山。

他悲伤地问:“爷爷,是不是没法替爹昭雪了?”

凌爷爷抚摸着他的头,轻叹一声道:“事在人为,你瞧,老天让咱们遇到戾王,就是给咱们机会呢!”

只求自家那孙女别再干出啥轰动的事来,万一惹怒戾王,那就麻烦了。

就在这三人奋力朝燕州来时,锦岁正演戾王演的入戏太深,因霍统领刺杀一事,跟李州牧谈判呢!

寒星把四具尸体送到燕州城门口,守卫自然不放他进去,他便将刺客是李州牧送到边城,刺杀戾王一事大肆传播。

再次引起燕州城热议,很多人跑来瞧热闹。自从戾王来到燕地,这热闹是一桩接一桩啊!

李州牧听闻之后,大惊失色,这真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戾王行事怎么如此没有章法?这种事,是能大张旗鼓地公开的吗?

他赶紧让人请寒星进府,又下令封口,此事万不可传出燕州城。

不光事关他,还关乎誉王啊!

当听说戾王张口要一万两银子,不给就告御状。

李州牧只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皇子,而是一个市井无赖的头头,泼皮之祖。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本官哪有一万两银子?并且,这刺客杀了本官的五个小吏,混进边城,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