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欢第一天的开店生活略有些平淡,不过正是这种平淡,让她关店后躺在二楼的卧室里,心中却是莫名平静下来。
习武之人不需要太多睡眠,次日天刚蒙蒙亮她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站在二楼窗口往下望,街上路灯还没有熄灭,对面那整排店铺更是除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咖外,全部都没开门。
明清欢洗漱完下楼,想到昨天答应要卖馒头,干脆进厨房开始揉面。
明二叔送过来的除了白面还有袋玉米面,她闻着玉米面散发出来的清香,干脆揉了两种面出来做馒头,一种是纯白面馒头,一种是玉米面掺白面。
揉面是个力气活,但对明清欢来说完全不算事,发面的技巧她更是深得爷爷真传,闭着眼睛都能发出完美的面团。
当然,她说的爷爷并不是此世的爷爷,而是她在大齐的亲爷爷,她五岁时就爱跟着爷爷学厨艺,爷爷经常夸她有灵性,一点就通。若非十岁那年家中遭逢意外,她或许会继承爷爷的厨艺,而不是在江湖中经历种种风雨。
为家人报仇雪恨前明清欢甚至不敢多回忆从前,每想一次就痛一次,如今大仇得报,她脑海中却是浮现起小时候和爷爷学厨艺的一幕幕。
“欢欢你记住,面剂子切好后发酵是关键,如果发得太过,整出来的馒头就会过于软,失了筋道……”
“爷爷,要怎么知道面剂子有没有发好呢?”
“用手点上去看回弹,回弹比较慢就用冷水蒸,回弹比较快就用开水蒸。”
明清欢回忆着曾经爷爷教自己做馒头的画面,伸手轻轻点上面剂子,很多年没哭过的她眼眶忽然有些微红。
她小时候虽爱厨艺,但也好玩,总觉得以后还能跟爷爷慢慢学,基本上是学一段时间就要去玩。可惜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日子,如今却再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