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者是前者的前提,那他可以接受。
蕴宁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点生气了,很严肃的对裴叙说道:“那样不好。”
而裴叙只是看着她:“双双。”他很认真的说,“你不要骗我。”
蕴宁在他眼中看到了类似恳求的情绪。
这让她觉得意外。
沉默良久,蕴宁最终烦闷地垂下头,赌气般的说:“……刚刚我就是在骗你。”
蕴宁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但是,裴叙这样看着她,她没有办法对裴叙撒谎啊。
她一股脑道:“其实我真的不太知道,按照原本的剧情来说,我会被程家人买凶除掉,但是程家现在显然已经没了那个心思,即使是有,你不是一直让人盯着他们呢嘛。”
“这次的意外是做梦梦到的,也平安度过了,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蕴宁觉得,她总不能一直被剧情杀吧,总不能还有意外吧。
“……”裴叙抿唇,敏锐地察觉到蕴宁的情绪,伸手将人捞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亲。
“我知道了。”
上校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沉稳、平淡、可靠。
他摸摸蕴宁的眼角:“不会有事的。”
“但是蕴宁。”裴叙垂眼看着她,“如果想起其他的,或者再做了那样的梦——”
“你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