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裴叙想了很多。
质疑自己是否能保护好蕴宁,怀疑自己当初让蕴宁回到他身边的请求,想蕴宁会不会因为这样的经历难以入睡。
从不会动摇上校的情绪将他困住,然而他最想的,是立马能看到蕴宁。
……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看程锦意的态度也知道这个意外不会是程家动的手,蕴宁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裴叙为何这么说,他这样的说法让蕴宁觉得难受,她只好用再认真不过的语气说:“裴叙,不要把原因揽在你身上。”
裴叙垂下眼睫,还是仔仔细细地看着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蕴宁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口发酸,知道他心里仍旧是那样的想法。
于是她伸手抹去裴叙脸上的泪痕,靠在他的怀里,借此汲取彼此怀抱的温暖。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吗?”蕴宁问。
裴叙知道蕴宁在问什么。
这其实是很有嫌疑的一点,蕴宁提前知道了这些人的埋伏路线,紧要关头时让他们掉了头,周泽可以设法对外界隐瞒,但没办法不对裴叙说明。
他在裴叙一遍遍打来通讯询问的间隙再次将汇报中已经表述的事实告知。
“夫人提前让我们变更了路线。”周泽说。
而上校当时低声的回答和此刻一样——
“那些都不重要。”蕴宁听到裴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