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意视线停在蕴宁额前的那一小块纱布上,又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我以为有多严重,既然恢复得差不多了,怎么不办出院?”
沈瑗可听不得程锦意这语气,大小姐“啧”了一声,怪声怪气的阴阳:“那不是得看是在哪受的伤,要我说那天不出门多好,就是有意外也没地儿发生啊。”
“……”蕴宁看看程锦意,对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到底没出言呛声。
蕴宁解释:“没什么大伤,就是脑震荡,所以直接住院观察了,而且这里也更安全。”
蕴宁说完,看着程锦意,犹豫片刻,还是问:“吴旭柯他……”
“不用你操心。”程锦意大概知道蕴宁会问这个问题,蕴宁才一出声就打断了她,“各过各的而已,他管不着我,我也不会管他。”
如果真能做到这样,那也好。
蕴宁抿了抿唇,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他欺负你,你一定不要忍……找你爸妈没有用的话……你就来找我。”
“不要怕什么闹得难看不难看。”蕴宁深知孟韵对这个女儿有着怎样的教育,很认真的对她说:“什么也没有你自己重要。”
程锦意沉默一会儿,嘟囔一句用你说,不看蕴宁了。
气氛不算差,蕴宁意识到这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对程锦意说:“就是有些可惜,还是没有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