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事发时周泽坐在副驾的位置,受的伤比蕴宁更严重些,蕴宁这几天的身体数据也没有异常,明明只是轻微脑震荡和部分擦伤,蕴宁却一直迟迟没有醒来。
直到看见周泽,蕴宁才缓缓地想起发生了什么。
她摸了摸额头,那里被一块小到不会有任何影响的纱布包扎了起来。
手腕也同样被包扎起,蕴宁没有感觉到疼,眼睫颤了颤,忽然伸手抓住了周泽的胳膊:“他们……”她有些艰难地问:“跟我们一起的其他人,他们有没有出事……受伤了吗?”
“没有。”许是蕴宁这样太过揪心,周泽拍了拍她的手:“放心,都没有大碍。”顿了顿,又像是缓和气氛似的说:“有几个受了伤,但都不严重,醒的比您还要早。”
埋伏袭击的人在注意到车掉头后开枪打中了车胎,车不受控制的撞向了路边护栏,幸运的是在那之前车速已经放缓,陈瑜又是军部出身、身经百战临危不乱的老手。
周泽意外的是蕴宁。
她的位置受到波及最小,这位在几个月前才刚刚拿到粒子枪的上校夫人第一时间使用了她那把戴在指间的、毫不起眼的粒子枪,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那……那个人他……”
“没有死,关押受审。”周泽知道蕴宁想问什么:“开的那一枪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虽没有致命,但也给我们其他人争取了时间。”
徐屹到达病房的时候,正好听到周泽宽慰的声音:“是您救了我们。”
虽然如此,但周泽在当时远没有现在面上表现出来的轻松和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