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宁放下手,看他面色没什么,又问:“徐屹让你戴的监测仪带了吗?”
其实远远没到用这东西的地步,毕竟再往上数用监测仪还是他受了枪伤,但徐屹说他几个重要指标都不如从前,要带着观察一段时间。
裴叙点点头,然后就看到蕴宁露出了略不自在的表情,她不看他了,低头清了清嗓子,问:“那、还需要我帮你看着吗……”
裴叙便想到蕴宁搬来不久后自己受了枪伤的那段时间。
蕴宁当时赖在主卧,用的就是要帮忙盯着他佩戴的监测仪的数据这理由。
回想起这件事,他眼底不由带了些笑意,控制着语气没有显出几分,很认真的对蕴宁说:“需要。”
毕竟蕴宁之前从主卧搬出的时候,他已经觉得很难过。
蕴宁答应再回主卧,裴叙却还有事情要处理,叮嘱他一定不能熬夜后蕴宁就回了主卧休息。
……
裴叙在一个多小时后回了主卧,蕴宁靠着床,正在看电影,应该又是什么轻喜剧风的。
裴叙洗漱完,在蕴宁身边躺下,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蕴宁在他洗漱回来后就暂停了电影,收起了光脑。
她照例摸了摸裴叙的额头,有些忘了他身上已经佩戴现在世上精确度最高的监测仪——虽然她是用了这个理由躺在这里的。
“累不累?”
裴叙摇摇头,觉得好笑:“我倒不至于工作几个小时就累病了。”
蕴宁:“但是你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