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一怔。
蕴宁这话说得确实直接,也让裴叙想起什么不大愉快的事情。
上校沉默了些时候才迟钝地意识到蕴宁这是愿意留在首城的意思,他嘴角一点点的扬起,在意识到什么后又忽然趋于平直。
“虽然会怕我……”裴叙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没有什么表情地去看蕴宁:“你怕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场病,裴叙脸色透出几分苍白,现在这样看着蕴宁,居然显出几分可怜的样子。
“……”
蕴宁觉得自己这个认知是错觉,但还是开口解释:“……我是说以前。”
“为什么怕我。”裴叙却像是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执拗地看着蕴宁,“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
蕴宁再次有了裴叙在委屈的错觉,她伸手,摸了摸裴叙的额头:“没退烧?”
“……算了。”裴叙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垂下了眼,视线停在她指间的素圈上,不再继续这个问题,
蕴宁看着他的表情,只好又说一遍:“真的是以前,现在我要是怕你,还回来干什么。”
回来是回来了,对之前的事情却避而不谈,之前跟裴叙说得要想想的结果也没有了下文,蕴宁完全没有要再提起这些的意思,裴叙察觉到这点,没有将人逼得太紧,也没有主动提起。
总之,裴叙在当天下午和蕴宁一起回了荣锦。
翠翠已经被送了回来,再次回这里小猫显然自在很多,窝在自己那片猫猫园区懒洋洋地晒太阳,蕴宁在收拾自己的行李,裴叙在一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