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几乎在进屋的一瞬就察觉到什么,但手里的蛋糕盒子因为花束太大,拿在手里有些倾斜,裴叙怕蛋糕形状被破坏,便没有再给自己停留的时间,他将蛋糕和花放下,去了二楼。
蕴宁睡觉没有安全感,通常会将房门紧紧关着,裴叙敲了两下门,没有等到回应。
于是只好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房间很安静,裴叙抬眼,然后怔在原地。
他不用再下楼,心里已经尽数回想起进门时候察觉到的不对劲。
玄关处的白色小狗卡盒,鞋柜里她常穿的两双姜黄色的拖鞋,沙发上放着的长条形玩偶和粉色彩点的毛毯,各种暖色调的小摆件。
这些蕴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添置的东西,和蕴宁房间里她的衣物和用品一样,全部消失了。
她房间变得很空荡,就像是从来没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样。
垂在身侧手无意识地握紧,裴叙转身,很平静地走下了楼。
他现在不再急于把蛋糕和花送出去,所以有大把的时间想发生了什么。
然而很快,裴叙就看到了刚刚被他忽视略过的,客厅茶几上的东西。
他走近了,先看到的就是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太荒唐了,裴叙看了几秒,然后在心里想。
会不会是在开玩笑?
他还是打开看了。
他想,蕴宁或许真的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