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周泽再忙完回来,坐在军校那间单独办公室的裴叙又恢复了一言不发的样子。
有一位普通职员从办公室出来,与他擦肩而过,对他打了声招呼。
周泽注意到桌上比刚刚多出来的东西。
是一个档案袋,上面只写了个时间,下方有一小行字写着是什么部门的汇报。
是一份早就没用,起码现在绝对不会有用的文件。
周泽有些疑惑,不知道上校是从哪里翻出了这东西,但他不会问,沉默地立在一旁,没有多久,周泽就听到裴叙说,取消预定吧。
周泽一顿,“什么?”
周泽很少有这样的时候,然而裴叙没有计较,他回头看了周泽一眼,用一种低低的语气重复,“预定的餐厅位置,取消吧。”
……
那份没有任何作用的文件放在桌上,没有人打开。
裴叙在周泽走后给蕴宁打了个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蕴宁。”裴叙这样叫了一声,哪怕极力克制,却无法做到和往常一样。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和:“……怎么没有进来?”
蕴宁到了作战中心,没有进去,让一个普通职员将文件给他送了过来。
“对不起。”蕴宁先是这样说,她听上去嗓音依旧软软的,“虽然你说了比较重要,但我看有档案袋包装,觉得就算是普通职员应该也不敢擅自打开,所以就让他代为转交了。”